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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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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8-2 09:44:2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男女歡樂乃是情債,而世人偏偏看它不破。皆因女子具有一種最大魔力,使男子不知不覺墮入迷魂陣了。
你看那容貌極其美的女子,乃沈魚落雁,閉月羞花加之善於修飾。雲髮低垂,畫眉淡掃,凌波三寸,面似桃花。

況且那女子的陰戶軑得如棉,白得如玉。又豐潤又滑膩,又乾又而且累。所以世界上的人,無論那一等的男
人,沒一個不想那肚臍下的快活風流。就是女子也想要做這種勾當,受這種快活。

閒話少敘。前清有一個風流佳話,真走情海中奇緣,待在下慢慢地表來

此人姓程名耕生、祖居在湖北省襄陽縣東門外。年方十九,父母俱亡,只有男女兩個僕人伺候。

這男儀人叫做錢有。女的姓吳名叫落花,年方二十一、生性極活潑、好動。

程家的隔壁住著一位寡婦周大娘,她有一個女兒和一位由使女收認的義女叫做情娥,此外就是老僕人王常了
。雖不是大富遺孀,但是日子還算過得去。

程耕生為人誠摯,祖上所留的百萬家私,使他衣食無慮。他長得面白如玉,唇紅如朱,神氣充足,清潔爽利
。莫說男子中少有這樣俊俏,就是女子也千人挑不出一個來。

他不善應酬,所以同窗朋友很少,終日在書房裡研讀,祇想將來能娶一位美貌妻子。

夜裡,他正閱讀著「會真記」直至二更時分。因值四月天氣,有些煩熱,遂走至前院納涼,忽聽得錢有的房
中如魚吸水的「漬、漬」聲。又聽到婦人伊伊唔唔地叫看:

「哎呀.........心肝親肉.........哇哇.........我會死啦............哎呀......」

耕生躡手躡腳地走過去,心中疑惑著這是怎麼一回事。便將眼睛湊近前看。

只見錢有的房中,燈光明亮,落花仰臥在床上,錢有則赤條條地站在床邊,提起落花兩腿,正在那兒亂抽亂
聳,弄了四、五百下,便伏在她的身上,一連親了幾個,低低問道:

「心肝乖肉,叫以讓我看一看妳的那個好東西嗎?」

「賊頭!」落花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:「弄都讓你弄了,怎會不給你看?」

錢有笑嘻嘻地執著燈火,蹲在地下看。但見黑漆漆的一撮毛兒,他覺得十分有趣,竟然伸出舌頭去舔那陰戶
。落花的陰戶裡騷癢難受,腰部擺了幾下,然後坐起身來說:

「別舔了,唷,真癢死人了。」

錢有這才又站起身來,把她的一隻腳舉起,雞巴一入到底,大抽猛送。落花笑著叫道:

「心肝.........唷.........妤快活.........你今天............特別賣力............。」

「妳要罵是自己淫婦,我把妳弄得更爽快,快罵......。」

「淫婦.........唷.........我是淫婦.........愛打砲的淫婦.........。」

錢有聽她這麼叫罵著,臉上浮起了微笑,將他的雞巴左插右擺地大力挺了進入幾百下。落花全身扭動,嬌喘
著:

「心肝.........唷.........幹死我了.........哎唷.........我是淫婦.........哎呀............好快
活.........心肝.........我,我.........哎呀,哎呀............流出來了.........。」

耕生看得血脈噴張,忍不住抽出陽具來玩磨著,一不小心卻碰到了板壁,弄出聲音來。

錢有和落花已各自洩了出來,正相擁著愛撫,聽到外頭聲響,知道是有人來了。於是把燈火吹熄,默不出聲。

耕生急忙藏起陽具,快步奔回臥房,落花的胴體清清楚楚地浮在眼前揮也揮不去,躲在棉被中打了一回手槍
,然後才昏昏然睡去。

從此,他開始注意落花了,每當她進來端茶,拭抹時,總覺那身段兒有股讓人遐思的魔力。耕生好幾次都想
抱住她親熱,但又怕落花不肯。其實落花的眼中,看這位小主人像粉圓一般,早就恨不得一口水吞進肚裡。

有一天,錢有下鄉去收田租。耕生在房內洗澡,因背部發癢,于抓不到,於是叫落花進來幫忙。

落花的頭上插著鮮紅的玫瑰,身穿新青色羅衫,露出了雪白的香肩,加嫩藕一般。耕生為了引起她的注意,
早就將陽具套得十分堅硬。

「哇!少爺,你.........。」

落花看得十分吃驚,因為錢有的那話兒才四寸不到,而耕生的陽具竟然足有六才。

耕生伸手將她摟住,掀開她的裙角。落花兩腿分開,只見那陰毛從小底褲的兩旁一根一根地跑了出來,耕生
用手摸了幾下,立刻性發如狂,落花已將小嘴親了過來。

「落花,我要.........。」

「嗯!」她點頭,指著大床說:「到那邊去!」

耕生拿起毛巾將身上的水珠擦乾,落花已經全身脫光地躺在床上了。

耕生走過去,將她的陰戶用手分開,隨即把陽具挺了進去。他只抽送了幾下,落花就笑吟吟地叫出聲來了:

「唷.........少爺..........我快活死了.........。」

原來耕生的陽具比較長,他的龜頭已經直頂到了落花的子宮口,帶給她一陣子又酸又愛的異樣美妙。落花的
陰道很窄,暖暖熱熱地包圍著耕生的陽具,他喘著氣說:

「落花姐姐,我好舒服。」

落花抬高屁股,不住地扭轉。耕生是初赴陽具,怎經得起她的顛聳,只抽了兩百多下就洩出精水了,他趴伏
在她的身上呼著長氣說:

「真是太舒服了,比打手槍快活多了。」

落花被插得全身酥麻,豈料耕生這麼快就噴射出來。她的慾火正盛,於是急得翻身過來,握住耕生的陽具,
使用她的小嘴吞吐著。

「呼.........落花姐姐,妳好會吹,呼.........又吹硬起來了。」

耕生說著,又爬起身,將落花推倒,重新又抽頂起來,連連趕了兩、三百下。

「唷.........哦.........少爺.........美死了我.........哎唷.........真的,真的............心肝
少爺............抽死了.........。」

落花嘴裡叫著,那下面的陰戶則不停地流著水。

耕生忙把毛巾拿來,替她拭乾。又把陽具塞將進去,笑著問:

「我比錢有如何?」

「他是個粗人。」落花雙手抱住耕生的頸項:「怎及得少爺溫存有趣。」

「妳可說的真話?」

「嗯!」落花又把臀兒亂聳著:「嫁紿他兩年多了,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快活過。」

「落花姐姐說的叫人好笑!」

「我說的全是真話,我這洞兒若不是今天遇到了你這條大東西,真是虛度一生了。」

耕生被她說得心中十分貼切,於是整根陽具盡往裡頂。落花弄得又顛又抖,直抽了近一個小時才雲收雨朝。

「妳今晚就陪我一起吃好了。」

吃飯時,耕生多喝了兩囗酒,不免又想起要做那等快活事。落花急急收收拾了碗筷,兩人就脫衣解帶,重赴
陽台了,落花說:

「我們站著玩好了。」

「耕生把兩手抱住落花的脖子。落花則環住了他的背脊,兩個人的性器密密合著。耕生抽了一會,總覺不怎
麼到底,於是說:

「這樣站著弄,比不上妳在下面那麼好。」

他說完就將落花抱往床上。落花的粉腿抬得高高地,耕生一下子又刺進去了。落花痙攣著說:

「哎唷.........少爺,.........你,你的.........哎唷.........哎唷.........剌到我心囗來了......
...少爺............快活死了,哎呀.........。」

耕生趴在她身上狂抽著,直把她頂得水流滿床,整個臀部全濕透了。

這兩個人,耕生是初嚐滋味,自然興高采烈。而落花則新遇相知,春心火熾。從此時常交合,只瞞著不為人知。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二、

周大娘年已三十六,但是肌膚雪白,身軀窈窕,倒像是二十多歲而已。。守寡已七年,只因有點家業,又有
奴僕伺候,所以不肯敢嫁。女兒雲英,乖巧伶俐,母女倆做著針線排遣日子。

耕生時常在花園時花植草,兩家只隔著一道矮牆。周大娘見他生得貌美,暗自喝采,不覺心動。

此日,落花又到周家談天,周大娘將她引入房內,但見鋪陳華美,不落俗套。

落花是時常過來串門的,此刻她摸著紅綢紗被,笑看說:

「如此香噴噴的被兒,可惜大爺去世太早,大娘一人獨眠。」

周大娘白了落花一眼,正想卒她幾句的時候,只見一人輕移蓮步,婷婷娉娉地走了進來。落花連忙行禮,看
她蛾眉淡掃,粉頸輕勻,雙目清秀,上衣淡青色衫子,一下著湘妃絲裙,標緻得如同壁上的美女。正是雲英
,年於十五,尚未受聘。

「怎麼不常常過來玩呢?」雲英向落花問道:

「家內乏人,工作忙啊!」落花接著說:「小姐出落得好不動人!」

雲英害羞地低垂著頭。

三人又把閒話說了一會,落花起身要告辭。這時,雲英已經回房,周大娘遂悄悄地對落花說:

「相煩帶條白綾巾送紿妳家少爺。」

落花正想問何緣故,只聽周大娘又說:

「還有,這一對耳環是要送妳的。」

落花會意地接過來,連聲道謝。回到家後便把汗巾送給耕生。耕生愕然問道:

「從來不曾通問,為何以汗巾見贈?」

「我也猜不透周大娘的意思!」落花回答。

「大概想要那種快活事吧!」耕生附在落花的耳邊說:「但是她年歲那麼大了,如何和我相配呢?」

落花因為也受了一些好處,便極言大娘的美麗容貌,又溫柔又體貼。耕生只置之一笑。落花終於又說:

「少爺常說要娶一位絕頂美色的女人,周大娘的小姐就是西施之容了,像仙女那麼標緻。」

「周家小姐嬌美如花乃鄰閭皆短,我正想一親芳澤呢!」

「那就是了。少爺必先從大娘下手,只要大娘高興了,還怕那和如花似玉的小姐不上手嗎?」

「有理。」耕生贊成地說:「妳替我作成此事,我有厚賞,中秋節快到了,就約周大娘相會吧!」

落花立刻又跑到周家去聯絡。周大娘不勝之喜。

中秋之夜,雲淨天空,一個冰輪異常皎潔。周大娘推說身體不適,等雲英回房後,她就獨自地在內室等候著。

只聽得後門輕敲兩下,大娘悄悄起身放了耕生進來。她低聲說:

「隔壁就是小女臥室,尚放小聲些才好。」

耕生在月光之下已見大娘風韻,不覺動情,更且他本來就是有所為而來的,只覺丹田一陣發熱,那條陽物已
勃了起來。

大娘羞羞弱弱的模樣,耕生先自覺寬衣,然後將她抱往床上,伸手摸她的陰戶,只有幾根細毛,大娘的陰戶
圓圓隆高著,恰像出籠的饅頭,非常溫暖而有彈性。

她已經好多年沒做房事了。如今被耕生這麼一摸,立刻敏感地身子震了兩下,還想稍加矜持,卻忍不在淫水
直淌而出。

耕生提起陽物在她的陰戶囗搖了幾下,立刻長驅而入。

「哦.........嗯。」她輕輕叫著。

大娘乾旱已久,快活欣喜,理所富然,更加上耕生的陽物既長且大,塞滿了整個陰戶。使她本能地抬高屁股相迎。

耕生將龜頭直放她的花心,一囗氣就抽了五、六百下。弄得大娘兩眼圓睜,「伊伊唔唔」叫個不止。她說:

「想不到郎君如此知趣,又生著這般妙東西,哎唷.........塞得我整個滿滿地.........唷,一點兒空隙也
沒有。又酸又癢......我的魂兒早就飛了,真是快活。」

耕生見她熱情如火,雙臂緊抱著他的腰背。於是馬不停地大肆出入,又抽了五、六百下,方才射出精來。

大娘忙於舌頭伸入耕生的口內,兩人緊緊相抱,將至四更才披衣而起,是時月照紗窗,宛如白晝。大娘倚著
耕生的肩膀說:

「我已寡居七年,一直堅持操守。但自見郎君之後,即不能自主,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何原因。」

耕生只笑著不語。大娘又伸手入他褲內,只覺那話兒又已堅鐵一般,她說:

「郎君身體溫文,何獨此物粗長,真叫人愛死了。」

耕生給她摸得心動,常下又脫了衣服,兩人一抱上床,又戰起來。

月光之下,照得大娘身體雪白,兩隻酥乳滑潤如油。耕生抄起她的三寸金蓮,抽送時卻覺乾緊不易進入。弄
了良久方有淫水流出,於是愈抽愈急。

「僕、叭、僕、叭.........。」

性器接合的聲音響著。大娘已死去活來,香汗透出陰精直放,時已五更。

耕生急忙起身,由大娘送至後門,回到家中正好落花相迎,耕生累得合衣而睡,直至日中方才起身。從此他
和大娘時相幽會,皆由落花傳送消息。

雲英是一位貞靜的閨女。只是懷春年齡,也時常會作些綺麗的幻想。

一夜,忽聽得母親房中似有兩人腳步聲,繼而是帳鉤搖動及細微微的「絲絲」聲。雲英心想,母親的房中怎
會有如此怪異響。隨即又想到鄰家使女落花時常過來,每次都附在大娘的耳根悄悄說話,一定有些曖昧情事。

她躡手躡腳地繞至屋後,從窗縫往裡一瞧。只見母親的床上有一年少書生和母親正相擁著親嘴。

那少年人長得眉清目秀,雲英仔細一看正是隔壁的程少爺。又見他的腰下現出一件毛鬆鬆,頭粗根細的肉條。

母親伸手摸著那肉條,只見它逐漸地硬而高舉起來。緊接著,母親仰臥在床上,瞇眼笑著,輕聲說: .

「來啊.........我開始癢了.........啊.........上來.........。」

耕生趴了上去,手扶著那根硬肉條,朝著大娘小便的地方塞了進去。

大娘立刻將兩腿勾住耕生的腰部,雪白的臀部往上聳著。仍然是很輕細的聲音叫著:

「哼.........哦.........快活死了.........郎君真是............哎唷...............入得我好美....
........哎唷......哎唷............好美。............」

雲英看得面紅耳赤,忽然間自己那小便的地方起了一陣熱烘烘的水流,

好像是小便跑出來了,但是卻有極其舒服的當樣感覺。

她的身子顛抖了一陣,伸手往兩腿之間一摸,原來流出了黏綢綢的一大泡,整個小便的地方濕淋淋地。心想
:這真是怪事,從來沒流過這種東西來呢!

此時,大娘已緊緊抱住耕生的胸膛,把她的屁股兒像磨臼般旋轉著,同時呻吟道:

「唷.........心肝兒.........唷.........郎君,......我快活死了............哎唷.........,哎唷.
........入死我了.........哎唷.........心肝.........。」

雲英正看得入神,忽聽身後有腳步聲,回頭一看,原來是情娥也來偷看

雲英將情娥叫回自己房中,問起這事的來由,情娥一一告訴,而後笑道 「這件勾當都是落花搭成的。像程家
少爺那種年青郎君,不要說大娘心喜,就是我也覺得要愛上呀!」

「臭丫頭,說出這種話。」

「不過.........。」情娥接著又說:「大娘怎麼好自己快活呢?理當配紿小姐作夫婿才對呀!」

雲英笑著罵了兩句,情娥回房後,她匆匆換了底褲,又覺小便的那地万有點酥癢,只得將手指塞進去抓著,
卻覺得有些疼痛,竟夜不能入眠。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三、

耕生在書房午睡,錢有因事到外埠去料理。

落花端茶進來,看見他那安祥而後俊秀的面龐,著實愈來愈叫人喜愛,她走近前,輕輕地親了他一口,卻見
他的褲襠高高撐著。

「嘩!白天也這麼厲筈!」

她心中叫著。伸手去摸,那陽具熱燙燙地,硬如鋼鐵。落花立刻慾火中燒,先脫下自己的褲子,再將耕生那
根硬陽具掏出來,雙腿一分,騎了上去。耕生驚醒過來,見她搖動著雙乳,笑著說:

「中午飯都還沒吃呀!光做這種事。」

落花只顧著研磨擦套弄,滿臉紅暈。也不管是大白大,更沒想到將門關起來。正巧周大娘打發情娥送水果過
來。情娥一路走將進來,只聽到落花正瘋狂地叫著:

「哎唷.........哎唷.........哦............飛上天了.........哦............少爺,少爺.........快
活死了,哎唷............少爺.........通死我了............哎唷......流出來了.........。」

情娥出了兩聲咳嗽,落花嬌羞得無地自容,急匆匆地提起褲子就跑,情娥捧上水果說:

「大娘吩咐送給程少爺的。」

耕生接過手,趁勢將情娥推倒在床,壓了上去。情娥掙扎著說:

「不行,不行.........。」

耕生只和落花弄了一半,此刻慾火高燒,如何放得過她。便強地將情娥的衣服脫了下來。情娥還想再拒絕,
這時耕生的膝蓋擠進她的雙腿間,用力一分。

「啊.........少爺.........啊.........。」

情娥著急地叫喊著,耕生腰部往前一挺,那根硬雞巴已順順當當地入了進去。原來情娥看見落花和耕生交合
的那一幕,早已春心蕩漾,淫水直淌。

耕生用力頂了數十下,情娥已嬌啼聲音,肥臀猛擺。

「妳舒服嗎?」耕生一面抽送,一而問著。

「嗯.........舒服、舒服......:喃.........美死了.........哎唷.........。」

「情娥哼著,用手環住耕生的頸項。耕生大起大落,直插了半個時辰,方才洩精。」

耕生問及雲英,情娥便告夜來偷看之一切情形。她說:

「小姐似乎也動情了呀!」

「小娘子幫幫忙。」耕生哀求說:「我所以會討好大娘,原希望能娶得雲英姑娘,請代傳我的一番心意。」

「乘間必為郎君挑引。」情娥笑著同答:「設若西廂待月,切莫忘我紅娘。」

情娥回家後,立刻走入繡房,對看雲英說:

「方才大娘叫我送水果過來,那程家少爺開囗便問小姐生得如何,又說要向小姐討八字,然後央人作媒呀!」

「賤丫頭。」雲英笑著罵道:「一張嘴吧只會說這等事。」

周大娘恰於此時進來,見她倆談笑著,問明了情由後,大娘說:

「那程少爺也真好玩,居然得隴望蜀了。」

雲英羞得粉臉低垂,周大娘則從此也不再避著女兒,居然和耕生公開住來了。

有一天,周大娘正在午睡,耕生乘此空兒,私入雲英房內。雲英一見,滿面發紅。耕生深作一揖道:

「小生思慕芳容,不止一日。今幸得賭,足慰平生矣。」

「君乃讀書人,必定知道理。」雲英正色說:「今非親非故,入人閨閣,出言輕佻,豈正人君子之所為?」

耕生被數落得面紅耳赤。急急忙地跪下說:

「但望姑娘憐惜。」

雲英不理他,又指責了一番,走避在旁。耕生自討了這番沒趣,只得悻悻然地回家。

自是而後,耕生懨懨度日,神魂飄蕩,已然相思之苦。茶飯不思,睡不安穩。這樣過了數天,情娥過來了。

耕生衰頹不堪地說:

「請小娘子為我致意大娘,近因身體不適,不能過去相會。」

「大娘特吩咐我來看望你的。」情娥俏皮地說:「還有一封信是小姐託我帶來的。」

耕生如獲至寶,取過手來,立刻張開讀書。

「日前蒞臨,深荷垂直,其所以嚴詞拒絕非寡情也,誠以乏人多言,殊為可畏。」

「事宜概密,出入宜慎。倘春光一洩,不獨即君名譽有損,即妾亦玷閨門。永無容身之地矣。」

「近聞憂抱采薪,實由於妾而悶心生病。修函傳約,務即於今夕至敝園,商訂白首之盟,餘容面敘,此侯痊安。」

耕生看完,喜之欲狂。激動地握住情娥的手說:

「日前姑娘拒絕,使我心灰意冷,數日以來竟染重病...,以為今生不能如願,今見芳函,有如去病仙丹。

多謝小娘子居中幫忙。」

「雲英小姐的嘴吧雖硬,心中卻是在笑你的。」情娥說:「所以才會寫這封信給你,你快寫份回信吧!」

「小娘子也不是外人了,即煩歸去轉告,今夜我一定過來。」

「話得說好,等二更時候,大娘睡去了,我才來接你。」情娥婉轉說明著:「小姐方才十五,真乃含苞未發
,須要十分珍惜,不可同前日對我那樣的手段,使我痛了好些天。」

耕生笑著點頭,正預備今夜赴約,忽有友人來邀請辦事,折騰到次日方回,竟失了雲英之約,情娥又過來埋怨道:

「相公說話如何失信?害人等了一夜。」

「此非小入之錯,實因朋友要事須辦,以致失信,今夜我再去可以嗎?」

「小姐恨你正深,此刻不好啟口了。」

耕生便摟抱住情娀求歡,情娥半推半就,馬上湊合起來,雲雨之時不似前番那麼緊窄。耕生大肆猖狂,抽弄
了一會手才罷止。耕生求情娥代為謝罪,並約後會之期,情娥回答:

「倘有佳音,即為相告。相公若真著急的話,有一件可以解暫時之渴」

「是什麼事呢?」

「日下天時正熱,小姐洗浴時,我來帶你過去看個飽。」

「太好了。」耕生親著她說:「看看也抵得一場相思病了。」

當天晚上,耕生就溜進了周家後園,聽得情娥咳了一聲,立刻隱身在雲英的房後。他伏在窗口兒偷看,只見
滿盆的清水。

雲英走到水盆邊,先把衣服脫下。現出那雪兒白的身子,好像白玉一般。又見胸前那光滑滑,如蓮蓬的兩座
乳房,接著,小衣也卸下了,但見一個小小的肚臍之下,兩腿之間全無一根毛兒。白白肥肥地隆起,當中是
一線紅鮮鮮的縫兒。

她將腳踏入水盆中,兩腿粉白如同初剝的筍竹。耕生看得口乾舌澀,腰下那話兒早已高高挺著,想要衝進去
抱她,卻恐她危出聲來,事出無奈,只有用手弄了一槍,以洩火氣。心裹嘀咕著:「昨夜要不是朋友來約,
早就佳人在抱了。」

隔日,情娥又來傳信。這次是大娘邀請的,說是多日不見,備了一些酒菜在花圃下相會。

耕生依約而去,就在石桌上和大娘併肩坐著吃喝,一面相互地愛撫。

摸得興起了,雙雙脫下衣服,耕生把大娘的兩腳抬至腰際,慰起那根雞巴刺了進去,就這樣站看抽送起來。

情娥捧著酒進來,遠遠望見他倆正在雲雨,回身就走。她跑到雲英的房間,催促著說:

「小姐,快去看一看,活的春宮哩!」

「不要臉的丫頭,整天只會注意這種事。」

雲英雖然這樣罵著,卻被情娥一把拖往花圃。躲在陰暗處偷看著。

只見大娘的雙腿交互擱在耕生的腰背,陰戶麼淫水流倘。「吱......吱」之聲不絕。

雲英只看了一會就臉紅地回房去了。情娥不走,她又欣賞了片刻,才咳了兩聲,遠遠叫著說:

「還要送酒嗎?」

大娘聽到有人叫喚,連忙向耕生說:

「我的心肝,天色已晚了,且停一會再玩吧!」

耕生將陽具拔了出來。兩人先穿好衣服,然後再喊情娥端酒進來。

二人又復喝了幾杯,然後相偕人房,少不得又是一場雲雨曲蓋,纏綿至夜半方歇。耕生乘著酒意說:

「我有一事想求妳答應。」

「任你天大的事,我也依你。你講啊!」

「雲英已及年了,我想求配,未知意下如何?」

「我也有這番意思的,」大娘沈吟道:「只是家小業薄,恐怕高攀不起。」

「大娘,我這是一番真心。」

「既蒙見愛,這件婚姻就此說定了。」

耕生見大娘滿口答應,十分高興。又提起精神狠狠弄了一回,然後交頸而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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